RSI不再烧钱！唐杰署名开源HarnessPro，Agent越进化越便宜

清华、智谱团队的这项新研究，让 Harness 在复盘中学会了算账，分数更高，花钱更少。

唐杰的名字，又出现在一篇 Agent 论文的共同通讯作者名单里。

这一次，来自清华大学、智谱、上海交大、华威大学和可灵 AI 的研究团队，把执行成本也纳入了 Harness 的自我进化。

现有的 Harness RSI 方法已经能够从执行轨迹中总结经验、自动改进运行规则。但更充分的探索和验证往往伴随着更多 token 消耗，agent 的成绩涨了，账单也跟着涨。

研究团队提出的 HarnessPro，会同时复盘任务失败和多余开销，再用 AI 生成的测试筛选候选方案，兼顾性能与成本。

在 GPT-5.5 搭配 Codex 的三个基准上，Heavy 方案相较 RHO 的平均任务通过率提高 2.0 个百分点，单任务执行成本平均下降 26.1%。

除了追求性能的 Heavy，它还提供兼顾两端的 Medium 和省钱优先的 Lite。三档方案面向不同预算需求，代码已经开源。

论文标题：

HarnessPro: Recursive Harness Self-Improvement with Pareto Optimization for Performance-Cost Trade-offs

论文地址：

https://arxiv.org/abs/2610.26770

代码地址：

https://github.com/pzs19/HarnessPro

项目主页：

https://pzs19.github.io/HarnessPro/

RSI 的成本困境

以 RHO 为例，在 GPT-5.5 搭配 Codex 的 SWE-Bench Pro 实验中，通过率从原版 Harness 的 59.0% 提高到 80.0%，单题成本却从 1.88 美元涨到 2.68 美元，增幅达 42.6%。

直接减少推理和工具调用固然省钱，却可能牺牲任务通过率。

Harness 涉及代码、指令和工具配置的离散组合，难以直接通过梯度优化，想同时提高成绩、压低成本并不容易。

HarnessPro 将提高通过率、降低执行成本设为两个优化目标，以初始 Harness 的通过率作为候选筛选底线，在庞大的配置空间里寻找更合适的性能—成本组合。

论文中的执行成本根据模型输入、缓存输入和输出 token 的用量，以及对应单价折算。

此前，SkillMOO 已将成本纳入 skill 优化，RHO 也已实现无标签的 harness 组件改进。

HarnessPro 进一步将无标签反馈、整套 Harness 的递归修改与 Pareto 多目标优化结合起来，一次进化保留多种方案。

〓 HarnessPro 与已有 Harness 自我改进方法的对比

四个智能体协作进化

HarnessPro 设置了四类智能体：轨迹分析器、进化规划器、Harness 编辑器和测试生成智能体。

每个基准先通过行列式点过程（DPP）选取 10 项训练任务，兼顾任务难度与多样性。候选方案再由独立验证集筛选，最终使用保留测试集评估。

〓 HarnessPro 整体框架图

每轮进化时，系统让当前保留的每套 harness 在每项训练任务上独立运行 3 次。

轨迹分析器汇总失败原因、冗余开销和对应的执行记录。规划器结合这些诊断以及其他候选的代码差异，分别提出省钱优先、均衡、性能优先三类改进方案。

编辑器在独立工作区落实修改，新版本与上一代 harness 一起参评。所有改动都要面向通用任务，不能靠跳过必要验证来压低账单。

〓 HarnessPro 的递归自我改进算法

筛选依据验证集上的生成测试结果和执行成本，先淘汰通过率低于初始 harness 的候选方案。

如果另一候选的通过率不低、成本不高，而且至少一项指标更好，当前方案也会被淘汰，这就是帕累托支配。

剩余候选按归一化加权平方距离选出三档代表：

其中，两项距离分别衡量候选与当前最高通过率、最低成本之间的差距。Lite、Medium、Heavy 的性能与成本权重分别为（1，2）、（1，1）、（2，1）。

每轮最多保留三个不同的 harness。进入下一轮后，每套保留方案都会重新尝试三种优化方向，再统一筛选。

让 AI 自己出考卷

候选筛选还有一道难题：进化阶段无法使用官方测试和标准答案，怎么判断修改是否有效？

RHO 依赖大模型比较执行轨迹、判断候选优劣。研究团队发现，这类模型裁判往往过于乐观，有缺陷的实现也可能被判为成功。

HarnessPro 改由测试生成智能体出题。

它根据任务要求和初始执行轨迹，为每项训练、验证任务编写 10 个可执行测试。

初始程序可以帮助理解接口、排查运行问题，却不能充当标准答案。测试本身出现缺陷可以修复，但不能为了让初始程序过关而放宽断言。

考卷生成一次后冻结，所有候选同卷比较。

预实验中，12 个实际失败的样本，大模型直接判断只检出 5 个，生成测试检出 10 个，失败召回率从 41.7% 提高到 83.3%。

〓 与大模型直接判断相比，生成测试检出了更多实际失败样本

去掉测试生成模块后，两个基准、三个档位的通过率下降 3.4—10.0 个百分点。

进化期间，生成测试负责候选筛选；全部迭代结束后，最终成绩仍由保留测试集上的官方评测给出。

三档方案三种取舍

研究团队在 Terminal-Bench 2、SWE-Bench Pro 和 ProgramBench 三类任务上开展实验，分别使用 GPT-5.5 搭配 Codex、GLM-5.2 搭配 Claude Code。

对比方法包括 RHO、Dynamic Cheatsheet 等，还设置了加入成本优化要求、并运行相同进化轮数的 RHO+Iteration。

〓 三个基准上的任务通过率、单题成本与执行时间

在 GPT-5.5 搭配 Codex 的对比中，Heavy 在三个基准上均取得本组最高通过率，单题成本也都低于 RHO。

Terminal-Bench 2 上，通过率从 76.3% 提高到 80.8%，成本从 1.09 美元降至 0.72 美元。

ProgramBench 上，通过率从 68.8% 提高到 69.6%，成本从 3.59 美元降至 2.95 美元。

Medium 更看重性能与成本的平衡。

SWE-Bench Pro 上，它的通过率为 79.0%，仅比 RHO 低 1 个百分点，单题成本却从 2.68 美元降至 1.26 美元，减少 53.0%。

Lite 进一步压低开销，在三个基准上的通过率均超过原版 Harness，单题成本降低 17.7%—57.4%。

面对进化轮数相同的 RHO+Iteration，Medium 在 Terminal-Bench 2 上以低 31.7% 的成本取得相同通过率。

换成 GLM-5.2 搭配 Claude Code，Heavy 同样在三个基准上以更低成本超过 RHO。

执行时间也有所缩短：在 SWE-Bench Pro 上，Heavy 的平均执行时间从 RHO 的 520 秒降至 412 秒。

提分和降本，有时要经过多轮调整。

SWE-Bench Pro 的 Medium 方案从第一轮到第二轮，通过率由 70.0% 升至 77.0%，成本也从 1.57 美元涨到 1.66 美元。

直到第三轮，通过率进一步升至 79.0%，成本才降至 1.26 美元。

〓 GPT-5.5 搭配 Codex 时的性能—成本演化轨迹

进化出的省钱规则

论文公开的 harness 产物显示，降本并不只是缩短提示词或统一降低推理强度。

在 Terminal-Bench 2 和 SWE-Bench Pro 中，harness 会根据任务描述选择不同的执行配置，分别控制推理强度和工具调用预算。

以 Terminal-Bench 2 的 Medium 方案为例，选中 standard 配置后，工具调用累计到 14 次，运行时 Hook 提醒批量调用、减少重复检查。

达到 26 次，要求转向完成任务与最终验证；超过 44 次，直接阻止继续调用工具。

这些提醒被追加到工具结果中，保留原有提示词前缀，便于复用缓存。按论文采用的计价，GPT-5.5 缓存输入的单价为未缓存输入的十分之一。

同时，harness 还通过 RTK 压缩重复日志、缩短长输出，减少冗余上下文。

ProgramBench 的 Medium 方案则采用固定的 high 推理强度，将预算用于参考程序比对和最终离线重建。不同任务最终形成的省钱规则并不相同。

研究团队还试过直接给 RHO 加动态路由或预算 Hook。

两种做法确实能省钱，但在 SWE-Bench Pro 上，通过率分别降至 76.0% 和 75.0%；全程使用 low 推理强度，则进一步降至 59.0%。

单独叠加这些机制，还达不到完整 HarnessPro 的性能—成本表现。

如果把失败任务的开销也算进去，按每成功完成一道题分摊的成本（CoP），SWE-Bench Pro 上 Lite 仅为 1.11 美元，RHO 则达到 3.35 美元。

〓 移除关键模块或单独采用动态路由、预算 Hook 等策略后的性能与成本变化

结语

HarnessPro 把账单也摆上了计分板。

研究团队为规划器设定了不同的优化方向，具体的路由规则和预算阈值则在后续迭代中形成。

最终进化出的 Harness，在执行配置的选择规则里写下了一条很务实的原则：

每花一美元，尽可能多完成一些任务。

这条规则，由智能体在反复复盘和修改中写进了 Harness。

跑得起的 RSI，才能一直跑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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